布道布在了堂堂无相身上……
左擎天也不知道是气还是笑。莫名其妙的画与音,莫名其妙的农之道,与常规仙法画风格格不入,却在根本上没有偏离世之道理。如果是平日较量,左擎天可能会很心喜,有战斗的乐趣。
然而此刻可是生死战,左擎天虽是好战,那也不是不要命的武痴,老命更要紧。
他一边控制自己的血肉不被吸收,另一手飞速抓向手上那片青草,直接把自己的血肉都扯掉一大片,鲜血狂涌而出,那片青草却终于再无所依,掉在虚空之中迅速枯萎。
然而画界封闭,他又处于那种抽象放逐状态,出不去了。
由始至终,左擎天都在设法破解新道,连个攻击都没发出去。
他毫不在意自己的鲜血淌流,默默回复了一下体内有些紊乱的气血,忽然道:“你们两个都在我这,就不怕天松子屠杀你们的门人?”
徐不疑笑笑不答。
左擎天懂了:“你们两个主要还是为了困我,因为并没有把握杀我。也就是说更期待另一边能够先杀天松子,再会合过来杀我……你们还布置了更强手,对付天松子。”
“倒不是特意布置先杀谁。”徐不疑很老实道:“将你们分开隔绝,是赌宗所为,你们没能抵抗赌宗奇葩的伎俩,但他们也没法做到精准分配,只能随机掷骰。你运气好点,分到我们这,天松子运气差一点……”
“……”左擎天极为凝重:“到底是谁潜伏于此?曦月?鹤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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