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上依然有着余韵的红晕,看上去娇柔无限,但眼神却有些怅惘起来,不再是之前疯狂中的迷离。
这种形态更是美绝人寰。
“秦弈……我刚才说的那些,留了一句没说。”
“哪句?”
“我怕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,所以我要把自己给你。”
秦弈一惊,挪开少许肃然问:“何出此言?”
李青君抿了抿嘴,低声道:“对不起,我曾经答应过你,当你从裂谷回来,我就不做南离人,只做秦家妇。可我……我要食言了,我是秦家妇,可也无法不做南离人。”
秦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受中华部分历史影响,秦弈本来不觉得一个幼儿做帝王有什么大碍,无非太后辅政,等孩子大了亲政也就是了,并不需要非有一个摄政王。虽然历史上这种结局往往不怎样,但同样也有还过得去的例子,如今宿敌已灭,并没有太大的问题。
最重要的是,无论结果怎样,那其实已经与他无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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