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随身应该都是一些巫蛊法器,之前的战斗中用得弹尽粮绝了吧。”流苏道:“这令牌说不定是身份之属……”
秦弈怔了一怔,若有所悟。
这是一个荒山,往西是地图标注的险地,不知详情。往东就是妖城。
这个巫师肯定不敢进妖城,也没有实力进西方险地。他独处荒山,资源匮乏,哪里来的各种布阵材料,哪里来的摄魂精金,哪里来的储物戒指?
必然有人在背后支持他。
要么就是西方险地里的某人让他打头阵,为了破妖城。
要么就是妖城里的某一个妖王在暗中支持他……总之不会是乘黄,这巫师对乘黄的恶意满满,还想挑拨自己去对付乘黄呢。
无论是哪一种,都可以作为给妖王乘黄的见面礼。
秦弈戴上戒指,把令牌收了起来。
被这个戒指一提醒,他倒也不急着进去找药材室了,便在废墟里翻了一圈,看看还有什么漏网之鱼。
很快就看见了墙角躺着一面镜子,镜面已经破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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