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当当的烈酒瓶子被他晃得咣当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疯了?你要做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保护……”勇太郎酝酿着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保护个屁!我还能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,保护鸣泽村这种事跟你没关系!”山田直接打断了勇太郎脑残的发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山田今年六十多岁,勇太郎七十岁,在年龄一过了五十岁后,这种十岁的年龄代差就不是很明显了,山田和勇太郎勉强可称作同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他们这样六十多岁年纪的人,少年的时候正是岛国经济最辉煌的年代,也正是在那个年代,各种英雄主义的电影、电视剧、动漫层出不穷,谁心里还没有了拯救世界,保卫周邻的英雄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勇太郎现在这么一副混吃等死的模样,山田记得这家伙年轻时候据说也是个激进的左翼人士,反对过岛米安保条约和学费涨价、公害事件等问题,后来因为种种原因,才回到村里继承民宿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谁当年都有过这些热血的时候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给你说我要保护鸣泽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勇太郎把一瓶瓶烈酒扔出去,重重的砸在地上,玻璃破碎,高浓度的烈酒洒满了地面,刺鼻的酒味迅速扩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砸碎的酒瓶在地上清晰的呈现出一条直线,从东到西,直面树人跑来的路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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