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抬举我们了,这玉镯珍贵,我们不敢收。”她们慌张地行礼,这一个镯子顶得上她们两人几个月的月银,她们哪里敢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霜寒对此表现得毫不在意,于是两个丫鬟最后也忐忑地收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收下东西之后,她们两人并没有立即退下,而是站在原地等着江霜寒吩咐他们。她们算是将军府的家生子,见多了这种新进府中打点她们的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那些新主子来的时候,或活泼或沉静,眼里都是带着光的,她们会认真地打听着关于将军的每一件事情,尤其是将军的喜好和厌恶之物,好像能到将军府上是一件顶好的事情,不过待一阵子她们就不会这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江霜寒其实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目光沉静,同她们说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尽量柔和,但她们还是能注意她眼中的冷意。这种冷意并非那种大家小姐趾高气昂地轻蔑,而是一种自然的不在乎。她是她们见过的生得最美的一位,她的冷却没有盛气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身份进了将军府的,但将军昨天晚上却在她房里留了一宿。这足够让两个小丫鬟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眼下,江霜寒并没有像她们预想的那样,问出她们早已经回答过多次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霜寒已然转身进了房间,她背对着两人吩咐道:“你们忙你们的吧,我进去休息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丫鬟面面相觑,最后只眼睁睁地看着江霜寒真的回房间休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霜寒这会儿身上的病还未大好,早上见了柴清漪又劳心劳神一番,她自然是乏了,眼下她只想回去睡一觉。但总有人不给她清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霜寒还没歇息,便听见外头又有人来了,她还没起身,丫鬟便进来了:“姑娘,外头是景娘子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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