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霜寒手起刀落,动作快到离她近的几个人都没能反应过来,血从身侧男子的脖子溅了起来,江霜寒脸上沾了血,目光却冷静得惊人,她静静抬头看下剩下的几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这一招抵不了多久,但好歹对他们有震慑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那几个士兵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,愣愣地看着江霜寒。明明他们才是常年上阵杀敌的将士,却在刚才那一瞬间里,在一个小娘们儿眼里看到了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种震惊并没有持续多久,他们的淫心退了,恼火与愤怒却是应声而起,一个扶着那个被杀了的士兵,另外两个追着江霜寒就往营帐外跑,本来他们还打算留她一命的,现在他们要剥了这小贱人的皮!

        江霜寒费力跑到营帐外面,外头黑到看不清楚路,她只觉得冰凉的雨水再一次打在她的脸上,将方才脸上的温热血迹冲刷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紧跟着两个士兵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,江霜寒此时已经攥紧了手上的刀,不等她再次刺下,就见眼前的黑影携着自己往营帐里去,力道之大,江霜寒没有还手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肩膀被人掣肘的同时,江霜寒闻到了眼前带着冷硬气息的人身上浓重的血腥气味,席卷着冷气灌入她的鼻腔,像是浸在冷水中的血气,生冷发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仰头,身体的惯性使得她下巴磕在来人的坚硬的胸膛前。薛烬的眉眼被雨水浸湿,浑身上下都散发的生冷的戾气,她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五官,每一寸都锋利,疏离冷硬到了极点,却让江霜寒感到了一点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烬抬脚就将士兵踹了进去,另一个被他带得跌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紧跟着薛烬之后的,是池山压着徐迁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山是在发觉今天雨大的时候想着来主营看一眼的,虽然前一天刚被人赶了一次,但他这人最大的有点就是脸皮厚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巧是来的这一次,让他发现了江霜寒已经不在营帐之中了。找不到江霜寒的时候,池山心中有无数猜测,有好有坏,在发现她连蓑衣都没穿就走了的时候,池山发觉了不对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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