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山这种一给阳光就灿烂的人,在面对江霜寒对自己如此和善的态度的时候,下意识就是跟人攀交情:“我叫池山,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霜寒看着眼前人的脸,那是一张还稍显稚嫩的脸,目光里也不曾沾惹血色,更多是天真,他大约也就不到二十岁,她最后还是没扫他的面子:“江霜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山暗暗在心中将这个带着冰碴子的名字念了一遍,打了个寒颤,觉得她这个名字同她再适合不过了,是以下意识又问了一句:“这是你父亲给你取的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口,他就觉得自己有些唐突,但是转念一想,眼前之人来历不明,多问一句也没什么,就当是为了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,让江霜寒沉默了半晌,才道:“不是,大人要留下来用晚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眼里含着笑,瞥了一眼一旁士兵送来的饭菜,又直视着眼前的池山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山莫名就觉得自己身后冒着冷气,他自然不可能同江霜寒同桌用饭,听出了她的逐客之意,池山起身离开了:“不了,江姑娘你自己用膳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霜寒待他离开之后才坐回了位置上,北地的饭菜意外地比沂水好上不少,江霜寒看到的时候还挑了挑眉,像是觉出来什么意味一般,她吃饭也不挑,用完了饭后便回到了床上歇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烬这一离开,五日未返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山这天又来了,他听了门口士兵的禀报,说是江霜寒这几日一直安安分分地待在营帐当中看书,只有一天出去,还是去了祁城买了些必需物,她的一举一动可以说是很规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山放松警惕的同时,对这个撞到薛烬手里的女子多了点儿同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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