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了,她看见放电视机的柜子里有面包和水,也不管有没有毒,就吃了起来。
吃饱,无助地趴在床上哭。
哭累了,就拖着裹了汗味和酒味的臭哄哄的身体在单人床上睡下,期待醒来时发现自己做了个冗长的噩梦,一切都结束了。
但并没有。
醒来她也依然在那个房间,那个床上,看着白色的天花板,内心说不出的迷茫和无助。
她发誓,但凡给她机会,她要报警,要告他,要让他付出代价!
可是如果不给她机会呢?
他要把自己关到什么时候去?
待到第三天,她的意志力几乎已经崩溃,连哭都没了力气。
这三天里,她只琢磨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来,就是撞墙,撞到头破血流,也许那个男人会开门,送她去医院。
这样她就能见到人了,能见到外面的世界了,兴许还能逃走,能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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