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稍坐正了些，正色道：“所以，老板您看出了今天这事是谁刻意安排的？”
陆昭远看他一眼：
——“这就要看监控调查结果了。”
然而调查的结果是，当晚的监控被人破坏了，安保系统的记录也被人篡改了。
“这就没办法了吗？”宋野垣有些失望，好不容易等到有人沉不住气露出马脚，却没能逮住对方的尾巴，这让他十分失落。
“其实不看监控也大概能猜出是谁干的。”陆昭远头也不抬地看着文件，指间夹着一支钢笔，指骨线条优美，干净修长，有一种禁欲的色气。
宋野垣趴在床上抱着数位板涂涂画画，一听这话来了精神：“您看出来了？”
陆昭远头也不抬：“他几乎没掩饰，很显然不怕你事后追查，毕竟没有证据，确实不能拿他怎么样。”
宋野垣仔细想了想当天的情景。
首先是程烁，他从前一晚去找陆昭远开始，就应该是在计划里，目的是留宿陆昭远房间，第二天顺理成章地当见证人，运气好还能吹吹枕头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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