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野垣想了想,好像他俩现在明面上的身份,确实不该叫老板:“不然……阿远?或者远哥?”
他顿时一个冷战,被自个这个称呼给恶心到了。
陆昭远瞬间皱眉:“不许叫那个称呼。”
哪个?阿远吗?
宋野垣为难了:“那我该叫什么?”
陆昭远冷冷瞥他一眼:“跟其他人一样,叫我陆总或者陆先生吧。”
说完,关门走人。
宋野垣望着关上的房门,也顾不上奇怪了,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去给自己找衣服,等到打开自己的衣柜,他顿时又怨念起来了。
原主这败家子,每个月那几十万,该不会都用来赌钱和消费了吧,这花里胡哨的,跟楼下那只花孔雀不相上下,难怪那人一见面就呛他声,原来是同性相斥。
他一边怨念着,一边随便挑了一件相对素净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。
一边套一边想起刚刚他家老板的反应,一时觉得觉得莫名其妙,这男人怎么一阵一阵的,刚刚才缓和了一点,有点礼贤下士的味道了,转眼说翻脸就翻脸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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