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问顾寒滨问题的下属见了他这个样子,小声吐槽:“不就问个话,装什么痴情诗人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!”纪元钧拍了自己的下属一下,接着问顾寒滨,“也就是说,九月二日的凌晨一点到两点,你在自己的房间睡觉,这一点没有人可以证明是吗?我想你应该不会到了这个年纪还和父母一起睡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寒滨面露尴尬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元钧接着问:“杜仲所居住的宾馆老板表示,杜仲从宾馆离去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三十分左右,而最后一次有目击者称自己见到杜仲是在某个杂货铺买烟,杂货铺老板说当时是三点不到一点。那个时间,你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火车上,如果不相信,可以找到我乘坐的那一班车,调出监控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元钧立刻着人去调顾寒滨坐的那一班车的监控,当然,他并没有将顾寒滨关押起来,尽管顾寒滨没有有力的不在场证明,但他也没有决定性证据证明顾寒滨是罪犯。于是将顾寒滨放走了,并找了个人在暗中默默监视顾寒滨。

        旁听完对顾寒滨的讯问后,二人又听了接下来对于另外三人的询问,到最后,似乎还是顾寒滨的嫌疑更高一点。当然,如果能证明杜仲失踪的时候顾寒滨的确在火车上,那么他的嫌疑就会变为最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几位购买过三/唑/仑的嫌疑人询问完毕后,傅离与玉笙寒也离开了,只不过傅离仍然是有些放心不下顾寒滨,又怕被玉笙寒笑话,便说:“我过去那边买个东西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笙寒点了点头,傅离见他似乎没有怀疑,便转身,朝着与玉笙寒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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