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延伸手压住秦朝临的动作,挑了挑眉,“我说了没人派我来。”
“……”秦朝临停了动作,皱着眉厌弃地看了谢延一眼,冷嗤一声,“装一次可以,现在还来就每意思了。”
秦朝临这么说完,“啪”地用力合上支票本,连着万宝龙丢给谢延。
“你自己写,写多少随你,”秦朝临抱着胸,下巴微微昂着看着谢延,冷淡道,“但是,关于我再分化的事情,你要是漏出去任何一个字——你自己清楚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谢延偏头看了他一眼,在秦朝临不耐烦的催促之下,捡起了万宝龙。
钢笔在白皙的虎口出旋了一圈,而后握住,轻描淡写的在支票本上写了几笔。
看到谢延的动作,秦朝临心想果然如此,他在心底嗤了一声,‘拖了半天,最后还不是要钱……恶心。’
秦朝临在心底嘲了一声。真不知道自己昨天那根筋搭错了,居然会觉得这种人单纯。
不过下一秒,他看到递过来的支票时,立时顿了顿。
纸面上是一个大大的,黑色的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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