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三年还不够你知道这个月我在听什么,是吗。”
明明是没什么情绪的反问句,那司机当即被问的心头咯噔一下,恍然想起来,才匆忙应道,“没有,没有!”
没过两秒,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二圆舞曲的柔和曲调在宽敞的车厢响起。
后视镜里,见秦朝临还在看过来,司机整个两股战战,喉头猛地滚了一下。
好在先生只是扫了他一眼,便收回了视线,倒是没再说什么,向后一靠,便闭上了眼睛,似乎有些疲惫。
司机又赶忙把音乐调到一个适宜的音量,再从前置镜偷摸着瞥了后座一眼。
剑眉之下,一双眼平静地闭着,修长的十指在腹前交叉,西装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折起,星空腕表深蓝的表盘衬得手腕象牙般白皙。
……这首歌应该没放错。
司机这才松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应该不至于被炒鱿鱼。
不过这份贴心没持续两秒,就被一阵铃声破坏了。
秦朝临眼睫微颤,慢慢睁开眼,一双桃花寒潭的深邃黑眸里便涌了点不耐烦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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