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蓁蓁耸了耸肩膀，装作无奈地说：“大卫，实不相瞒，我也是直到今天早上才知道的，大老板直接决定要任命杨帆当基金经理，我也没有办法，只能选择执行。毕竟我们都是大老板的属下，不是吗？”
大卫很想说你骗鬼呢，明明你昨天就已经找杨帆谈过话了，还是他亲自去叫的人，当他是傻子不成？
仿佛知道大卫在想什么，李蓁蓁下一句话就说：“昨天我来公司的时候，大老板还让我打听一下杨帆的家庭情况和年龄，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呢，没想到……”
李蓁蓁说到这里，好像抓住了什么秘密一样，伸手往虚空一抓，眼神发亮地说：“原来，大老板早就已经打算要任命杨帆了！”
事情涉及到大老板，大卫直接没了脾气，他当然明白杨帆的任命肯定来自于大老板，但是问题是，他大卫根本无法接触到大老板，只好委婉地向李蓁蓁表达不满说：
“李，现在公司在香江的收购计划，正进行到关键的时刻，以前都是我亲自把关的，现在杨经理突然上手，我担心他不熟悉。”
李蓁蓁摊开手，表示自己无能为力，嘴上却说：“大卫，我知道你是好心，不过大老板既然看好杨帆，说明他还是有能力的，我们应该给杨经理一个表现的机会。”
李蓁蓁直直地盯着大卫的眼睛，说：“公司的业务交给你和杨经理，我相信大老板一定很看好你们两个人，希望你和杨经理精诚合作，不要让大老板失望才好。”
直到此时，大卫才终于意识到，事情已经没有转机了。在他心里，公司背后有一个神秘的“大老板”，这样的事情，就算说给李蓁蓁听，估计她也做不了主。
想明白之后，大卫只好失望地垂下头，选择接受这个无奈的事实，低声说：“李，我先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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