铿锵-铿锵-铿铿锵锵-铿锵--铿铿锵锵
还在宿醉的季晓书,裹着棉被痛苦闷哼着。
铿锵-铿锵-铿铿锵锵-铿锵--铿铿锵锵
千篇一律、日复一日的锁门节奏让她再度握紧拳头。
铿锵-铿锵-铿铿锵锵-铿锵--铿铿锵锵
这尖锐、恼人的声响像铁鎚般不断重击她的太yAnx。
这是你b我的!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这个偏执狂!她气愤地翻开棉被,一双带着血丝的红眼狠狠瞪着门外,她觉得自己快疯了!
铿锵-铿锵-铿铿锵锵-铿锵--铿铿锵锵
披头散发的她迅速下床,随手抓了件T恤,边走边套上,决定今天就要跟她的新邻居说清楚!
说什麽?怎麽说?她不知道,也想不了这麽多,她只知道他偏执的一百零八遍锁门声快把她b疯了!她飞快走过客厅,利落打开大门,快速跨出。
铿锵!最後一声,表示对方已经进屋子了。
她咬牙,扼腕握拳,然後悻悻然地关上门,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走到客厅,重重将自己抛向沙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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