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是奉命行事,不得主子命令,不能放您进去。”
啪,一声清脆的巴掌声,张希洛气鼓鼓地走到外面,看着闹事的人,发现此人已经和几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看上去就是一个二十余岁的女子,根本不似地牢里所见的那个花姨娘。
居然多了几分眉清目秀。
想想这几日她在衙里当差,回来天已黑,就免得花姨娘要来请安的要求,抬手一巴掌还了回去。
“这里是王府,她是本王妃的随身丫鬟,还轮不到花姨娘处置!”
花想容脸青一阵红一阵,眼神到处点了几下,伸手矫情地摸摸头上干净整洁的发髻,一点不畏惧张希洛的的话。
“王妃,奴家就是想过来请一个安就回去,可是这丫头已经三番两次将奴家拒之门外,这样就叫奴家好生为难。”
走过去伏了伏身子,又道:“奴家这样的低贱身份都知道进了这府里,王爷的每个妾室都要跟王妃您请安,不然就是大不敬,可这丫头就像什么都不懂似的,叫奴家活了好几回不守规矩的人。今日若非她实在过分,奴家也不会当面打了她。”
琴儿跟在身边已经多年,多少知道她的想法,许多事情就算张希洛不说,琴儿都知道该怎么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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