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一圈下来,身体都快要散架,她靠在一颗树上喘气。
随即被领头看见,一顿臭骂轰去做事了,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又得去收碗筷。
没了王妃这层身份,她现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没有经验最低等的衙役,这里每一个人都比她来得久,谁都能使唤她。
盆子里的泡沫漂浮在一层油水里,散发出一阵油腻味儿。张希洛停下手里刷盘子的动作,抬头看天。
“怎么样,感受如何?”是邢书宇。
张希洛侧头看向一边,没见着人。
她听着那话明明语气平常得很,心里就是觉得邢书宇一定是在嘲讽她,倔强道:“勤劳本就是美德,没什么感受。”
好一会儿没有回应,隔着一段距离,她都能预想到他笑话她。
张希洛更加不服气,“王爷有本事藏在暗处,不如出来说。”
厨房挨着一条走廊,边上就是一排各种用途的屋子,邢书宇就坐在其中一间,透过一扇小窗便能看见在院子里洗碗的张希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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