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主夫人平静地捡起地上的银票,道:“事情已经这样了,无论如何是我们咎由自取,按照律例,咱们本该流放,王爷肯放我们走,我们也再无怨言。”
说罢,将那孩子从老太太手中抱起,领着一家人走了。
张希洛跟到门口,看着马车渐行渐远,车窗内伸出个头来,小孩儿大喊:“你们记着,我会回来报仇的!”
她心头一跳,拍拍胸口压下心头的不安,再不回头看一眼,转身回了府,在花园里坐了整日。
琴儿见着她时,还有些意外,撇开同伴急匆匆跑过去,问道:“王妃,您怎么失魂落魄的?”
张希洛只说自己无事,不再多言,坐到太阳下山,才站起来收拾一番,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去厨房吩咐晚膳要吃的菜色。
里面除了厨子,还有花想容和长明。
这两个人正在里面吵得不可开交,互相抓着对方的头发,一点没有往日端庄的形象,花想容倒还好,在牢狱时,张希洛就曾见过她狼狈的模样。
长明却是让人大跌眼镜,她再怎么撒泼,外表上看起来还是端庄的,遇上花想容也跟着变成了疯子。
旁边的厨子见着张希洛来了,就像看到了救星,跑过来道:“王妃,您快劝劝那两位主子,小的实在没辙了。”
张希洛皱眉,“发生了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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