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花子吐了口气,阴森地邪笑,“我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这么多人,自然是我的本事,我要是进去了,还不知道是你动手快,还是我动手快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邢书宇咬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一定不会在府里留这么一个定时炸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好言语威胁恐吓,几日下来不见一点成效,那叫花子能忍得了各种惩罚,就是不肯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希洛见邢书宇眉头又皱起来了,猜到什么,说道:“是不是公衙里的犯人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邢书宇有些惊讶,刮了一下张希洛的鼻子,“你说我心里的蛔虫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是你最近忧心匆匆的,妾身只是顺着猜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家父女二人被送去了慎刑司,皇上的意思就是不许再查此事,直接送去定罪受刑。

        圣旨都下来了,那二人再怎么也翻不了身,这种时候能让邢书宇愁的,除了公衙里的案子,还能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不久新抓回来一个犯人,几日了,案子都还没结,说明中间有了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邢书宇下巴磕在她肩上,疲惫地闭上眼,轻轻道:“洛儿,这些事不必你过多担忧,只消在府上做好王妃分内的事情便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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