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父女俩进了慎刑司后,坊间传闻风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开始流传更加离奇的故事,有说王宣早就不是完璧之身,肚子里早就有了别人的种,担心被发现故意勾引邢书宇,想让邢书宇背锅。
有的不相信,认为是王宣父女仍是冤枉的,是当今皇上故意偏袒。
还有更加离谱到每边的说辞,反正各有各的说法。
琴儿把自己听来的所有都一一告诉了张希洛,说到一些对邢书宇不利的,就气鼓鼓的。
“王妃,您说他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的,没事儿在那儿瞎编什么故事。”
“舆论不就是这样么?”张希洛已经习以为常,把绣花针刺过秀娟,又从另一头拉出来。
琴儿觉得张希洛反正过于平淡了,手上一边替她按摩,一边歪头看。
绢布上是一只兔子,只有一个头,剩下的还没缝出来。
“您为何最近喜欢刺绣了?”琴儿不解。
张希洛淡道:“我这刺绣功夫还不够成熟,昨日方大人家的幺女送来一副她亲手缝的刺绣,那才叫好看,我这身为王妃,水平还不及人家的一半,日后要是凑到一起比试起来,那可不得给王爷丢脸。”
有身份地位的官宦世家,日常聚会是免不了的,尤其是像邢书宇这种身为王爷,但又没有实权的人,更容易遭别人低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