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书宇背着手,看着面前娇弱的蝴蝶逐渐化身成一个露出尖牙的猫,一双如墨办般的眸子微微闪动。
和犯人达成协议,张希洛回到邢书宇身边,一改刚才的锋芒,柔柔地笑道:“王爷,妾身问完了,咱们出去吧。这里黑,人家好怕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出了地牢,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,邢书宇脱下身上披风,披在张希洛身上,替她把帽子带上。
“你先回去,我晚上早些回来。”
“是,妾身在府上等着您。”
刚才在地牢里和犯人的对话,两个人都绝口不提。
末了,张希洛见邢书宇要走,忙开口道:“王爷,您为何不问问在地牢里妾身为何会那样?以及妾身的父亲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不知该如何说下去。
丞相为人作为女儿,张希洛必然是相信他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可是外人看来,能让一个人做出冒着被杀的风险,豁出性命也要刺杀仇人的女儿,那正常人一听说这件事情也难免不会多想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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