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误会了,妾身身子从小就这样,每年都得感染一次痢疾。吃药也不管用,若是心情好些就能好得快,心情不好就一时半会儿好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颗大颗的冷汗从脸颊上流下来,堆积在下巴,承受不住低落进床褥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邢书宇替她擦了擦,“我听琴儿说按照大夫的嘱托喝三日就能好,怎么到了你嘴里就要好不了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难道您不知道世事无绝对吗?总有例外的时候,妾身就是那个例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邢书宇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痢疾也不是什么十分严重的病,只不过得拉上几次肚子,过段日子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身的身子比常人弱,不快快好起来,恐熬不过五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邢书宇震惊,结结实实着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希洛哭哭啼啼地道:“王爷看在妾身身子如此的份上,哄哄妾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邢书宇从来没有哄过人,有心无力,张了嘴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道:“你想我怎么哄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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