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*****美轻轻叫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打小没爸,摊上的妈又是那个样子,我真怕……怕我跟你爷爷这两把老骨头护不住你。”何小翠快速地用手擦过眼角,“你考上大学,离开这里,离开这些整天算计的亲戚,去闯你自己的天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室内白炽灯光微黄昏暗,挂在床罩上,投下一片暗影。木质窗栏外头,一轮冷月悬在半空,把门口橘树孤零的枝干,投在窗户上,侧面看去,就像一道孤绝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子美心里某些绵密酸涩的东西被月色浸染,如同在宣纸上晕开的墨汁,喉咙里像堵了一块海绵,逐渐被水泡软、发胀,难受地卡着舌根。

        酸涩的疼痛从血液传向神经末梢,勾连着泪腺,让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有些哽咽,抱着何小翠的腰:“我不去那么远上学,我想在近一点的地方,陪着你和爷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小翠带着些微笑意:“又说胡话,我们两个老东西有什么好陪的,而且近一点的没有好大学,好一点的大学都在市里在省城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那样,我要很久才能回来一次,就你和爷爷在家,我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可不放心的?况且现在还有小夏,这孩子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还有不省事的亲戚啊,子美哀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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