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先从有猎枪的人入手,”子美说,“这个都有登记,应该不难查。”
“查过了,”何小翠说,“那几个人那天全没上山,而且都有证人,警察怀疑是别的村的,要么就是偷买的。”
“这就难办了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,你爷爷这几天一直在为这件事跑东跑西,我瞅着他那烟抽得愈发凶了,老头心里不痛快。”
“得让爷爷多休息,他脑袋里的血块还没消,太大的情绪起伏和劳累都没有益处。”
“他倔得很,说了不会听,”何小翠整理了一下小篮子里的毛线,叹气,“他这几个兄弟……哎,不提了。”
子美沉默。
这次的事情,林宝良又出力又出钱,就怕最后落不着一句好。就像林卫国,斗米恩升米仇,最后养出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。
“这边的亲戚反正都走完了,要不我们早点回去?”子美问
她怕留久了,爷爷会更难过。
“只怕一时半会走不了,”何小翠收针,把手套理了理,从篮子里掏出另外一只递给子美,“这手套原本是给你爷爷织毛的,但他嫌碍事,你等会拿上去赵二家,送给褚卫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