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就去,”林宝良站起身走向屋内,“把你镇上买的那些东西收拾一下,明早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夜的冷风,第二天天越发阴沉。褚卫几乎一夜没睡,一大早就被鞭炮声吵醒,卷着被子瞪了半晌天花板,他才不情不愿地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口太渴,他端起破书桌上的搪瓷茶杯,这才发现里头的水已经结冰,用手指敲了敲,打开暖壶,加了点热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热水的冰面微微融化,褚卫喝了口,连着冰块一起嚼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年三十没回家过,而是在一个初中同学家吃的晚饭,几个人打牌到半夜。昨天晚上又被几个人揪过去,说是要一雪前耻,于是又搞到凌晨。

        严重睡眠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不能再出去,他必须回家一趟,算是去拜个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稍微梳洗后,他在被叶微退回来的东西中随便捡了几样,慢悠悠地往家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初二,街上异常冷清,但满地的红色碎屑却宣告着,这是最热闹的年。穿过市场,吓跑几个要用鞭炮炸他的熊孩子,褚卫回到了他最熟悉的院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着,应该是还没起床。褚卫也不着急,他把东西放下,从口袋里掏出瓜子花生分给院子里的小孩,然后加入他们的鞭炮大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,褚国梁坐在他的专属藤椅上,手里握着红五星搪瓷茶罐,手边放着一张小方凳,凳子上有个盘子,盘子里是瓜子和花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喜贵坐在他对面,用一根棍子拨着火盆,笑说:“还是你会躲懒,把门一关,清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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