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安静静了,杜柴也没再说其他的,反而是缓缓地吐了一口浊气。
杜柴心里想,这景从安已经没了机会继承长宁伯府了。
彼时,窦渊和窦氏已经从小厨房里走了出来。
窦渊端着汤药亲自给景姚氏喂下后,又拿起银针尽量给景姚氏吊着气,景筝还在一侧和景姚氏说话,她说了很多很多的事。
这屋内的人,听着景筝从自己懂事说到了她终究长大。
窦渊没有阻止景筝,而是满头大汗的想办法把景姚氏给救过来。
景姚氏的昔日的病根在此时显得来势汹汹,让窦渊和窦氏都头疼的厉害。
这一夜景笙和景瑟一刻都没离开,朱嬷嬷送来的吃食,也没有一个人用下。她们都在等待着景姚氏的醒来……
直到清晨的阳光落在院子里的时候,景姚氏才缓缓地睁开了眼。
景姚氏的脸色很差,她看着一屋子的人,每个人都神情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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