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一炸,不再想着逃,而是狠狠踢了他的裆!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第二天他回家,听到里面女人在边叫边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跑到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听到门打开,他从楼梯口偷偷探头,看到前一天堵他的男人在系裤腰带还哼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没给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钱?给你妈的什么钱?你家那个杂种昨天差点把老子命根子踢废了!这笔账还没跟你算,你好意思找老子要钱?我跟你说,以后要是有什么后遗症,我他妈还是要来找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永远记得那张脸,肥腻如猪,说话的嘴巴歪起来,五官扭曲,像一个丑陋恶臭的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梦里把那个怪物狠狠打得面目全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其实更恨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,他叫了很多年,很多年爸爸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长得很英俊,像是山一样高,一双手能同时抱起来他跟他妈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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