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哪里都好痛。
冷,今晚本来是那么凉的吗?
卡卡西攥紧被划成布条的衣物捂在伤最重的地方,勉勉强强地延缓着身体内止不住地往外淌的血液的流速。
鸣人并没有劈他的脑袋,也没有伤他的脸,但其它地方就没有那么幸运了。
割腕后其实并不会立刻就死,在血液不止地流出了一阵后才会觉得晕眩,再之后才是意识模糊,最后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。
无法冷静的恐慌情绪随着身体变凉的过程一点点地增长、扩散。
卡卡西现在就在那样的体验中逐渐步入死亡。
他以为自己是会淡然面对的。
但那也只是他以为。
{我要就这样等下去吗?}
等到再也睁不开眼睛的那一刻到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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