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之间能相互抵消吗?”千临涯盘了一会儿逻辑,感觉没有对应关系,“难道不应该是,你帮我摆脱警察那件事,和这件事抵消?”
“那件事上我对你的恩情,靠帮挡几个交杯酒可还不完,”她说,“我还要留着慢慢收债。”
“随你高兴啦。”
“还有,这次你跟我喝了交杯酒的事,”清水刹那的脚步有点放缓,好像想把刘海拉下来挡住脸似的顺起了头发,“你知道么?在中国,交杯酒是只有新婚夫妇才会喝的。”
“知道啊,”千临涯不在乎的说,接着庆幸起来,“幸好是在日本。”
“……”
到了车站,两人站在站牌下,千临涯往街那头看看,一辆电车正在缓缓驶来。
“说起来这几天运气还真是好。”千临涯喃喃自语道。
他一般自己搭电车,都要等好久,所以不喜欢搭车,要去什么地方都是很奢侈地乘出租——当然,现在濒临欠债之后,这种奢侈举动就很少了。
清水刹那挽了挽头发,用谈重要话的口吻说:“照幽斋,之前我不是说了吗,要帮助你的恋情,你记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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