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真的不是时候,我们明天再谈,求你。”
哪知辛安却依旧不依不饶的按着门铃,
“我明天就回魔都,我就想要一个答案。”
浴室里的水流声终于停了下来,莫言蹊稳了稳心神,回到了屋内,没等她平复好心神,浴室的门就被打开了,裹着浴巾的马迪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,一边问道,
“是谁在外面敲门啊,大半夜的。”
“没啥,就是一个神经病,咱别理他。”
三十多岁的马迪,身体却像个还没发育开的少年,上身干瘪无肉,下身单薄瘦长。偏偏脑袋上稀疏的头发,在湿水后更显单薄,完全无法遮盖光溜溜的脑门。
但他却好歹也是个纯爷们。早上看到辛安开车送莫言蹊上班,本就让他心中屈辱难忍,好不容易求着莫言蹊今晚允许他来过夜,偏偏鸳梦未启,又有人来搅局。
“谁啊!”马迪仗着莫言蹊难得有心虚的时候,对着门外就是一声怒吼,他原本以为门外的混蛋能知难而退,不想门铃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“没有教养的东西!”马迪咒骂一句,然后一把把门拉开,看到门外站着那个昨天还在称兄道弟的青年,真是冤家路窄。
“马哥,我有事要问一下莫言蹊,问完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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