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发愁了,人生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儿,晚上姐给你做红烧肉吃。钱总还存我那一瓶好酒,咱俩偷偷给他喝了。”
袁静的轻松和辛安的沉重比起来,好像辛安才是那个被好色领导玩弄,被无赖老公欺负的对象。
袁静烧的一手好菜,辛安夹了一块红烧肉扔在嘴里,虽然滋滋的冒油却又一点都不腻。
袁静又掏出两个纸杯,从柜子底部摸出了一瓶白酒,竟然是五粮液。
“喝过没?好酒就是不一样,这个不会上头的。”
以前辛安在证券公司参加年会的时候,桌子上摆的也是五粮液。但他不想破坏袁静的好心情,表现出惊喜的样子,
“袁姐,你这好东西也太多了吧。”
两个纸杯轻轻相碰,杯子的主人相视一笑,半杯辛辣的白酒滑入咽喉,虽然也有滚烫的感觉,但是没有劣质白酒那种划开胸口火辣辣的刺痛感。
“这就对了,该吃吃,该喝喝,别拿烦恼就酒喝。”
袁静显然有些醉了,嘴里的词开始一套一套的,还带着川普的口音,听起来有些卡哇伊。
辛安的烦恼也渐渐被那些酒精给冲散了,一杯接着一杯加速起来,等到头重脚轻的时候,抬头望去,面前女人的面孔有些模糊,隐隐变成了另一个女人。
“杨思卿,你还好吗?”眼睛一眨,没有任何征兆,一滴眼泪挤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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