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其实她也挺想她家男人的。
被他欺负的时候挺委屈的,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。可是他这一阵子没来“欺负”自己,又想他想得心慌。
“男人是无坚不摧的钢枪,女人嘛,那就化作绕指柔的温暖,实在不行,就睡服自己的男人。”
这小仙子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羞红了脸蛋,下意识的开始整理起那张不堪重负的小床来。
“叮铃~”电话响了,她给男人特制的那个狗头头像欢快的汪汪汪起来。
莫言蹊捧着手机,犹豫了一阵,撑着等铃声响了许久,这才按下接通键。谁知刚一接通,咔噔,电话却断了。
站在辛安身旁的陈露,看小伙无奈的摇了摇头,收起了手机,竟然有些同情心泛滥,
“怎么?还没搞定你家媳妇儿?”
“唉,我又没有赵杰那么好命,能找到像陈姐这么善解人意的女人。”
“拉倒吧。我能和你家小仙女比?得了便宜还卖乖。能把人家莫言蹊勾搭到手里,是你家祖坟都冒青烟了吧。姐白给你,你不是也不要嘛。”
嘴上一如既往的跑着火车,但大事上,陈露的确不含糊,一接到辛安电话,二话没说就赶了过来。
她也正在过节,身上还穿着一件镂空的黑纱外套,里面精致的抹胸界限分明,看样子是去赶某个夜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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