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融这一昏迷,黄山道脉的主心骨都没了,才有今日的窘困。
“难难难!”
他正叹气,突然听到有人问道,“有何难事?”
下一刻,方斗带着百丈,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你……”
松竹有些奇怪,但看到方斗旁边的少年,突然愣住了。
这是从骨子深处的熟悉,尽管投胎转世,容颜血脉都改变了,但那份亲情的联系,却始终未断。
“百丈!”
松竹伸出双手,声音在颤抖。
百丈啪嗒一下跪下,长拜不起,“师父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