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宋芜感觉右脸上一湿,像落了滴雨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头垂眸去看,他才发现那是不慎溅上的血——温热、猩红、黏腻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便清楚地看到了那头秃鹫的惨状——身上的大□□毛都没了,露出鲜血淋漓的皮肉。双翼和双爪扭曲成诡异的角度,鸟喙从中间断裂成两半,光秃的头上一双血窟窿还在不断地往外淌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芜眼皮一跳,抿着唇,抬起手臂,用手背仔细抹去脸颊上的血迹。他莹白的牙齿一张,然后狠狠地咬住下唇,将从喉间冲出来的尖叫尽数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十八年来,他在父亲的呵护下,一路顺风顺水地长大,何曾亲眼目睹过这么血腥凄惨的一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味道是——植物拟态?!”有人注意到了宋芜的存在,在周遭浓郁且臭哄哄的血腥味中,那一缕虽淡却极为清新香甜的草木气息,明显得犹如黑夜里亮起的一簇火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,被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芜呼吸一窒,牙齿太过用力,不慎咬破了唇,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他苍白的唇瓣,一时间艳若春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动植物拟态之间,犹如天堑的战斗力差距,宋芜登时心如擂鼓,紧张到垂在身侧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有更多打红了眼还在喘着粗气的动物拟态们,注意到了宋芜这个与他们及这所监狱都格格不入的存在,纷纷转过头,用目光锁定了他所在的区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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