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小知看她这样子,忍不住猜想到,“是不是我走了,你才发现我的好,现在才知道跟我亲亲呀。”
她伸手架着蛋奶酥的前爪,有点幼稚地质问着,蛋奶酥扭了几下身子,屁屁朝向任小知,尾巴扫过她的脸,权当是对她这句话的反抗。
任小知也觉得自己有点幼稚了,忙伸手去给蛋奶酥顺毛,然后看着路旁有没有原笙的身影。
原笙是一个颇为准时的人,这种准时体现在他绝不会迟到,也绝不会提前。就在约定好的前一分钟,他出现在了路口。
任小知忙把蛋奶酥放回猫包里,然后冲原笙摆了摆手。
原笙礼貌地道谢后,视线看向了蛋奶酥,“好可爱,我能知道她的名字吗?”
“蛋奶酥。”任小知忙回答道,又解释了一句,“她到家的那天,我正在做蛋奶酥。”
虽然名字是季怀宁起的,但原因确实是这个没错。
原笙笑了下,“我姐姐之前也养过一只猫,十分的可爱。”
“是吗?”任小知笑了下,“原先生的姐姐也喜欢猫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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