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为知道她情绪不好，吃饭的时候也安静，三个人各自对着一碗面，倒是没有了其他的交流。
等到吃过饭，季怀宁又安排了燕为几句，定好了明天的行程，她的神色才缓和了一些。
燕为总算松了一口气，“季总，你今晚别想太多，先好好休息，明天再去赶苍蝇吧。”
季怀宁应了一声，又回过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任小知，“酥酥呢？”
“吃饱了窝在屋里睡觉。”任小知如实回答道，蛋奶酥最近懒了很多，吃饱了就不愿意动，今天季怀宁回来都没去门口接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今天主子心情不太好？
“你呢？”季怀宁似乎是顺口问了一句，视线都还在燕为递给她的文件上。
“啊？”任小知小心地回问了一句，“我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季怀宁瞥了她一眼，“我走的时候你睡得这么死，知道的是个活人，不知道还以为是博物馆的标本。”
任小知噎了一下，她可不可以理解成季怀宁是在夸她睡眠质量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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