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付工资的是眼前的人，他事事遵从季怀宁的吩咐，那人自然看他不顺眼。
季怀宁皱了下眉头。
六十多层的电梯往下降，时间并不算短。燕为想了想，还是说了一句，“其实那片夜市摊的食物味道很好，我上次下车去买了份煎饼果子，颇有种重返校园的感觉。”
不过他并不期望身边这人能体会到他重新回顾青春的感受，果然，季怀宁只是冷冷得瞥了他一眼，然后嘴角露出一丝不屑来。
唉……燕为在心里默默摇了摇头，这人什么时候才能体会一下凡人的乐趣啊。
电梯在六楼停了下来。
燕为跟着她走了出去，迎面碰见的客房主管先是小心翼翼地说了声“总经理好”，然后又对后面的他悄悄摆了摆手，“燕特助好。”
季怀宁对于这些区别对待并不在意，只是点了点头便往新开放的自助餐厅走去。
这个时间已经过了晚饭饭点，但习惯夜生活的现代人从来不按照饭点吃饭，季怀宁从大堂中间走过，视线悄然落在两旁客人的餐盘里。
“甜品的点单率升高了。”季怀宁微微看了眼跟在后面的燕为。
燕为环顾了一眼，答道：“可能是因为工作氛围比较好吧，巴顿从上半年开始提携了好几个新人了，新出的菜品都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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