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了晚上,她才把那封信打开。
“小知,我猜你一定是在夜晚看这封信,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下雨,像不像是我们初识的雨夜。”
我们总是在隐秘处相逢,大概是这样,才能看见彼此身上的光芒吧。
任小知扶着床沿坐了下来,双腿区在身前,给自己一点支撑,继续看着那封信。
我去见了谢川,他和母亲的过往,我终究无法评判,但我自己做下的事情却必须要去承担。我放弃了季怀宁这么多年,便没有资格再去做季怀宁了。现在的她,比我更适合承担起为人的责任。
只是有件事还想告诉你。与你相遇的时光,是我作为宁宁之外,最幸福的一段记忆。你要继续走下去,为了你心中所想去努力……而我已经没有停留的理由了。
任小知站起了身,拿出了柜子里的饼干,然后倒出里面的饼干,把那封信叠好放进了已经空了的盒子里。
这是从原憬说过想吃那天的饼干后,她第一次让这个盒子空下来。
铁质的盒子被盖好,任小知看着桌子上四散的饼干,拿起了一块塞进嘴巴里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本来香甜的饼干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咸涩。直到那股苦味让她胃里忍不住翻腾起来,她依旧往嘴里塞着饼干。
寂静的房间里听不见哭泣的声音,只有夜色能看到到桌子上残留的饼干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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