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怀宁看了她一会儿，一直到游览车都离开了那家店的范围，她才开口道：“不用了。”
任小知沉默了下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“我对那些，根本就不感兴趣。”季怀宁看了她一眼，不在意地说了一句，“我看的，是在门口的那个小女孩。”
任小知微微怔了一下，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，便看见那家店门口果然有个小女孩，她身旁还有一位女士，发丝盘起，正蹲下身子和小朋友说着什么，看样子像是一对母女。
母女……任小知看向季怀宁，她好像知道这个人在看什么了。
燕为曾经说过，季怀宁就是因为母亲过世的打击太大，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。而原笙也说过，原音，季怀宁的妈妈是因为意外过世的，甚至还和季怀宁的父亲有什么关系。
她没有问过这些陈年往事，只能从那本写满了甜品记录的笔记本，和原憬偶尔出现的怀念神色当中，去了解一点这个叫做原音的人。
“原憬提过她吗？”季怀宁收回了视线，低声问着。
“很少，”任小知也放轻了声音，“只有看到那本笔记本的时候，她才会露出和你一样的神情。”
季怀宁嘴角弯了下，眼中却没有一点笑意，反而叫人看出一丝悲凉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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