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怀宁嗯了一声，抬眼看向她，“在约会？”
任小知有些手足无措，“那个，那个，你没事吧？不是，刚刚只是坐下而已……”
季怀宁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，冷淡地解释道：“不一定非要失去意识才能切换，身体没事。”
任小知感觉这似乎是安慰的话语，松了口气。她还想说些什么，后面打扫的阿姨已经开口问道：“小姑娘还有事没，没有赶紧走了，我们也要下班的。”
任小知忙说了声不好意思，跟着已经站起来的季怀宁从另一端走了出去。
季怀宁看着自己手里的爆米花，又看看跟着出来的任小知，“你们整天就吃这个？”
任小知忙摇摇头，“今天是第一次……”
季怀宁怀疑地看向她，又看见她手里的奶茶，咬了咬牙，“这东西有多甜你不知道吗？我现在都感觉牙疼。”
任小知很想说自己要的是低糖的，季总您牙疼可能是因为咬牙切齿太用力了，不过想到她们现在的情况，她还是默默拐进了一边的店里，帮季大总裁买了简装的漱口水出来。
等到季大总裁从卫生间里出来，任小知才松了一口气，“季总，这么晚了，要不要让燕特助来接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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