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小知轻咳了一声，把头埋在方向盘里不看她，“季总，您不要逗我了。”
季怀宁面上的笑容一僵，随后心里的火焰冒了出来，“呵，是不是很失望？”
任小知叹了口气，抬起头来，伸手把季怀宁刚刚睡乱的头发捋顺，然后说了一句，“并没有。燕特助和我说了你的情况……你没有太频繁切换人格，是件好事。”
大概是刚才和蛋奶酥做了下对比，任小知发现季大总裁其实也没有那么难搞……之前那个样子，大多数是因为她心虚，对着这个身体的主人有着不轨的想法。
现在和原憬坦白之后，她心里踏实了不少，面对着季怀宁反而更加坦然。
她喜欢原憬不假，但也没想过伤害这个人。更何况从某个角度来说，她们是一体的。
非要再找一个原因的话……
任小知看着突然沉默的季怀宁开门下车，觉得她好像也并不抵触自己的关心。
虽然没有说话，但她就是觉得季怀宁的心情还不错，就连下车时对自己意味不明的眼神，都让任小知没像以前那样觉得忐忑。
餐厅的门被打开，侍者迎着两个人找好了位置。任小知虽说之前跟着季怀宁一段时间，但那个时候她都是坐在一边等着，这会儿和季怀宁坐在一起，也没有多余的动作，看着摆好的刀叉和厚厚的一本菜单。
季怀宁也没为难她，伸手拿过了菜单，点好菜便不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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