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颦紧了紧眉头,浑身虚软,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细腰紧张的咽口水,“只是些喝了会乏力的药,不要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颦啼笑,眼皮开始变重,讥讽道:“我当然知道是致乏力的药,这药我已吃了两年,只是不想房妈妈下手愈狠了,这次真是恨不得药死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细腰摇了摇林颦,“颦娘,别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颦双眼赤红,“我不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细腰抽泣了两下,将她扶上床,拉开衣襟裘带,愧疚的说:“娘子,这都是房妈妈逼我做的……你莫怕,忍过这一遭,往后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颦的嘴角嗜着笑,任由细腰将她裙裾拨到大腿,“我都没哭,你哭什么,急着给我送葬?”

        细腰不觉抹了抹泪,替她整好衣裙,再拿一袭棉被遮住,免得着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颦目光流转,往梳妆台上一瞥,突然问:“唱价最高的现是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细腰便说:“是太傅家的公子,孙羽,花了五百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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