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着火了?”隔着屏风,林颦梳头的动作一顿,“怎么回事?”
王叔摇头:“不知。”
此时细腰从外回来,大喊大叫:“颦娘!琼楼又着火了!”
林颦散着头发,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出来,唇红肤白,看得细腰一愣,“那、那个……”
林颦紧了紧眉头:“让你去办的事呢?”
细腰这才道:“喔喔,那个何公子进了酒楼,奴婢本来想再等等看他出来之后又去哪里,谁知琼楼着火了,便赶紧回来说一声。”
王叔点头:“正月禁行土木,琼楼开业只怕还要再等了。”
细腰兴奋点头,“正巧不用搬家了,我看娘子们的车也已陆续回来了。颦娘,你也能少应些恩客了!”
林颦牵了牵唇,“异想天开。”
王叔忧心忡忡的看着林颦,“姑娘。”
果然,琼楼再被烧一事惹得房妈妈怒火冲天,房妈妈迁怒林颦,命她在院门的照壁下罚跪至传饭。待客的抽成也被一压再压,□□之后每月还要再多接十个客人,以偿琼楼损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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