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绣道：“公主心软了。”
秦珺倏地捏紧杯身，找补：“被耗子药毒死，回头官府追查……”
“奴婢已经将药换了，此药毒发症状如心疾，”锦绣说，“得手之后，便找个突发心疾的缘由打发就是了，定然闹不上官府。”
秦珺眼前一黑，她到底做不到拿人命当作草芥：“活生生的那一个人，就死在我面前，我、我接受不了！”
锦绣便说：“公主初次派我去行刺之时，未见如此优柔寡断。”
“之前未和她说过话，还可自欺欺人……”秦珺放下杯子，将脸埋进掌心，“她……过得很苦，我……”
锦绣点头：“一鼓作气，再而衰，三而竭。此事难了了。”
后背冷汗湿凉，秦珺抿唇，“你去将琼楼烧了。”
锦绣一脸茫然，“公主？”
秦珺张了张嘴，回想到看书的时候，这个时间点，姬姒本来有机会拿回自己的身契，却因回朝的三皇子乱了计划，从此她在琼楼只能屈居于人下。
这几年，姬姒过得很苦……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，必先劳其筋骨，饿其体肤。也大概是这样，才有了那个浴火而来，携千军万马复仇的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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