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康王府玩了几日,这天秦况来接秦珺出门,心情大好的亲自替秦珺整理装束,帮她贴好脸上的大痣,摸摸她的头再捏捏秦珺垫宽的肩,“太傅之子今日设宴款待,请了颦娘同席,哥哥今天就带你去见识见识琼楼顶顶的娇娘子。”
秦珺眨眼,“今日是太傅之子什么日子,需要送礼吗?”
马车轱辘往前,风从垂帘低钻进来,被秦况一手按住。“琼楼着火,孙羽被当成嫌疑人在狱里关了几日,昨日出来了,许是大感丢脸今天便设宴广诏天下。你可以送几句风凉话刺刺他,哈哈哈!”
秦珺双眼微弯,秦况掐住她的脸狂笑,“别笑,一笑这痣就要掉了。”
当朝太傅姓孙,嫡子单名一个羽字,年龄同秦况相仿,二十岁登科无望,喜好玩乐。
秦珺先下马车,回身将秦况从车上接下来,小桃子站在秦况另一边,也是少年小厮的打扮。
今日宴客只招待男子。门房唱了康王的名头,里面出人来迎,看见秦珺的吓了一跳,忙对秦况行李问安。
进了后院,一个飞檐斗拱的瓦亭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。亭周用丝布围绕,风一吹,垂绦徐徐扬扬,现出里面赤着胸膛的少年,还有衣着单薄的女子。
“他们不冷?”秦珺垂着头。
秦况低声:“食了五石散,需得散寒热。”
秦珺点头,跟着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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