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青崖的心里有鬼,怎么可能实话实说?他找借口道:“我随意出来,散一散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傅雪客瞧着云青崖“镇定”的面容,不无调侃的问他道:“赤着脚散步?你这倒是已入了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青崖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青崖已被逼上梁山,如今只能信口胡诌。他道:“我不拘这些小节,——原本,我也只是随意走一走,不晓得你在这里,贸然惊扰,实在是很过意不去……冒昧打扰了你许久,我这就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雪客听见云青崖这一番规划,轻轻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是很疑惑地道:“随意走一走,原是正常事。不认得路,今天头一遭搬过来,更是情有可原。只是凝光君,您半夜散步走一走,也须得感应同心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青崖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青崖连环翻车,路越走越歪,心里早就欲哭无泪了,面上却是只能强绷着,他很淡定的一点头,说道:“知道你安好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却不料,傅雪客听见了这句话,脸色倏忽转冷,说道:“兜兜转转的逛了一下午,不见你不放心,如今半夜里一切都安置好了,你反倒不放心了,这望月小筑里,总共就只有三个人,你这是在不放心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青崖: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雪客:“从前与明峰上,也常常是三个人。云青崖,你放心不放心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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