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雪客是他的宝贝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是宝贝,又怎么好随随便便,叫谁都能来看一眼呢?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酥和云青崖不熟,显然也不是很能够理解云青崖的说话方式,与言下之意。他道:“不是美人,就不是美人吧。难得凝光君上门一次,丑也好,美也好,总不能叫你失望而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青崖抱着傅雪客,跟随慕容酥进入到了他常用的一间药室,云青崖将人在软塌上放下,慕容酥在外间净手完毕,进来送算是瞧见了云青崖抱了一路的人,究竟是个什么模样。他瞧了昏迷中的傅雪客一会儿,忽然挑眉又看向了云青崖,感叹道:“这还不算美人?云师弟的眼光,果真是不与我等俗物相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天一宗内部人员来说,慕容酥其实是没有见过傅雪客的,但天一宗虽然大,高层之间的交流却不淡,更何况,天命石钦点什么的,慕容酥想不知道都难。可以说,自从云青崖和傅雪客结了道侣,天一宗内部,关于这两人,各种各样的瓜,就没有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是如何想,如何护短,慕容酥并无心去管,只是作为他本人而言,慕容酥真心觉得,云青崖和云宛颜,都挺不干人事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方才的那句话,慕容酥其实是在讽刺云青崖,可惜的是,云青崖的人际交往能力,实在是堪忧,以至于他完全没有听出来,慕容酥的言下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青崖所关心的,唯有傅雪客的身体情况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酥见状,忍不住低啧了一声,他收回目光,便开始给傅雪客把脉,云青崖精神紧绷的观察着慕容酥的神色,唯恐这位一等一的大夫发觉了什么不好,却是不料,人越是怕什么,就越要来什么,——慕容酥一开始,尚且有些漫不经心,可是这把脉把着把着,面色却是愈加的凝重了起来。云青崖看着他,只觉得自己的心脏,也被一点一点的收紧了。他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水云君,雪客他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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