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以头抢地:怪我太年轻!不知人间险恶。
安以农可不想知道系统在想什么,他畅快地笑,似乎要把梦想断裂的郁气吐尽,眼中甚至有点湿意。
不过安以农不愿被人看见一丁点‘懦弱’,转头随手蹭掉,并且拿起笔在一个空白便利贴上写下:轻度烟嗓,音域广,可塑性高。
显而易见,这是适合唱歌的嗓子,并且很有特色。
安以农走出录音室:“不说了,好冷,先煮点红糖姜水。”唱歌最重要的就是对嗓子的保护,而有些感冒会让喉咙发炎。
心情愉悦的他吹起口哨,曲调活泼轻快,就和脚步一样轻快
同一时间,某个高档小区。
此时的赵泽也已经到了家中,他回忆着雨中带着破碎感的‘柯以农’,以及那张说着让人不高兴的话的嘴唇。
他有点想不起上辈子‘柯以农’的样子,好像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。
“呵,牙尖嘴利,我还非得让你哭着求我了!”
在房中走了一圈,赵泽想起什么,他打了一个电话:“计划继续。要最糟糕的人设,我要他‘主动’离开娱乐圈。对了,给他化最难看的妆,阴间一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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