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小被沈氏娇生惯养,何曾受过这样的罪,委屈的哇哇大哭,油纸伞也找不见了,抽抽噎噎的冒着大雨回到了自己的院里。
丫鬟见状吓的大惊失色,得知她意外落水,又抱着胳膊冷的瑟瑟发抖,忙去厨房烧了热水和驱寒的汤药。
穆嘉年着了凉,又受了惊,脑子昏昏沉沉,强撑着用热水洗了澡,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,连汤药都没顾上喝。
半夜就发起了高烧,沈氏得知此事后,顾不上责问穆嘉年的丫鬟伺候不周,连夜请了大夫来给穆嘉年治病。
可风寒来势汹汹,服了药也不见好转,到了第二天傍晚,穆嘉年已经烧的神志不清,出气多进气少了。
沈氏心疼的肝肠寸断,自责这段时间只顾着照看昏迷不醒的儿子,却冷落了自己的女儿,她怕女儿也有个三长两短,那她真是不想活了。
她眼睛通红,握着女儿烧的发烫的手,亲自守在床边照看她,怕女儿在睡梦中被勾走了魂,还在她耳边低声讲着她平日里最爱听的故事。
许是这番慈母之心起了作用,亦或者是穆嘉年平日里就活蹦乱跳身体康健,期间心跳停滞了片刻,还不待人发觉,又重新恢复了跳动。
穆嘉年头晕脑胀,意识昏沉,恍惚间好似听到了娘亲的声音,语气温柔又伤感。
她知道自己又做梦了,自从她高中毕业,考入影视学院进入娱乐圈成为演员以来,就过上了繁忙的学习、拍戏两点一线的生活,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遥远的前世了。
这个梦,还是一个美梦,毕竟说话语气如此轻柔的娘亲,只存在于更久远的记忆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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