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黄药师扫过的眼神,何珊珊连忙道:“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中毒,庄主待我和其他侍女也没有不同。我……起誓,我是没有害恩公的心思。”
黄药师不语,神情淡漠,但也没有质疑发火。
他在前面走着,想如今该如何?
何珊珊在后面跟着,她胸膛本就中针了,虽被黄药师立马拔了,但仍觉得胸口闷痛,呼吸不畅,鼻息间俱是焦灼难闻的气味。
她不知自己是累得出了幻觉,还是其他什么……
她抚着胸口,额头渗出密密细汗,脸色也嫣红,脚如灌千斤,越走越难。
黄药师转身,将她扶住。
何珊珊刚还发誓,撇清自己嫌疑,对黄药师有些冷惧。她臂膀伸过来时,却令她极有安全感。
原是不想和他有牵扯,可如今纠缠得似乎越深了。
他迅速把了下脉,仍是无毒症状。他掏出袖中的玉瓶,给她喂了一颗朱红色的药丸。
药丸在她嘴里下不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